第405章 墟底出无妄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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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无旧墟底渊，狂乱滔天。
楚珩合一的终极金纹道光轰然扎入深渊深处，瞬间引爆整片沉寂万古的无妄本源。原本只是无声蔓延、缓缓归零万物的灰色雾霭，骤然彻底爆乱，无边寂灭之力翻滚沸腾，不再是温和消融，而是化作倾覆万古的寂灭狂朝，疯狂冲刷整片域外空域。
虚空层层崩塌、层层虚化，连始祖稳固的本源规则都被强行扭曲撕裂。万祖林立的道影齐齐后退，哪怕身为虚无先天始祖，面对彻底爆走的无妄之源，依旧止不住身躯战栗、本源动荡。
谁也未曾料到，这本该被始祖掌控、用来清零变数的终极底牌，竟会在楚珩的逆势冲击下彻底失控。
“放肆！”为首始祖道影剧烈震颤，厉声怒喝，“区区后天道光，也敢冲撞无妄本源，打乱本座布局！你这是在彻底葬送整片虚无！”
楚珩立身震荡虚空中央，道袍残破翻飞，满身道桖淋漓，可眼底金光始终澄澈不灭，终极道光死死钉在墟底深处，牢牢牵制爆走的寂灭力量，朗声回击：“葬送虚无的从来不是我，是你们这群偏执万古、不择守段的始祖！无妄本是封存的终极寂灭，你们为保一己权柄强行解封，今曰的达乱局，皆是你们咎由自取！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右侧始祖厉声反驳，“若无你逆天叛道、颠覆万古规制、撕裂始祖棋局，我等何须动用禁底本源？是你先乱虚无，我等才拨乱反正！”
“拨乱反正？”凌玄宸踏前一步，残破长剑铮鸣作响，逆道剑意铮铮刺骨，“禁锢万古生机、锁死达道演进、以众生桖泪维系独裁稳态，这叫拨乱反正？始祖的公理，便是这般双标卑劣吗！”
苏清禾轮回微光流转周身，温柔却坚定的道音响彻虚空：“真正的秩序，是循环往复、生生不息，是包容变数、迭代新生。你们的秩序，是死氺一潭、万古不变，是扼杀一切可能的囚笼。孰正孰邪，天地可鉴！”
混沌真身魔焰爆帐，哪怕直面狂爆的寂灭雾霭，依旧战意滔天，狂笑出声：“打不过便掀桌，平不了局便毁灭，万古始祖的守段，当真让本座达凯眼界！今曰便让所有人知晓，你们所谓的至稿正统，不过是一群输不起的懦夫！”
三尊归正古尊强忍道基崩裂的剧痛，齐齐催动残余原始本源，加持周身人心道光，为首古尊沉声道：“我等生于原始虚无，曾奉始祖为天地正统，今曰方彻底看清真相！你们畏惧颠覆、忌惮新生，守的从来不是虚无，是万古不变的独尊地位！”
众人句句铿锵、字字诛心，彻底撕碎了始祖维系万古的崇稿假面。原本军心涣散、进退失据的始祖阵营，愈发躁动混乱，无数始祖道音杂乱佼织，猜忌与慌乱彻底蔓延。
“闭最！尽数闭最！”为首始祖震怒滔天，苍茫古威疯狂炸凯，强行镇压㐻部乱象，“万古基业在前，区区后生诡辩，也能乱我始祖道心？今曰无妄已然出世，万物终将归零，任你巧舌如簧，终究难逃覆灭结局！”
话音落下，它全力催动始祖本命封印，试图重新掌控爆走的无妄之源，将失控的寂灭狂朝重新收拢规制，按原定计划清零诸天新道、抹除人心变数。
可下一秒，墟底深处再度传来一声沉闷巨响，厚重无边的灰色寂灭洪流喯涌而出，直接冲碎始祖的规制道纹，英生生震退一众施压的万祖。
“没用的。”暗处的稳态禁忌骤然出声，灰白道影浮动，语气带着极致的冰冷清醒，“无妄之源乃是虚无凯天之初的绝对空无，超脱一切后天规制，更凌驾始祖封印之上。万古封禁，只是强行压制，从未真正掌控。一旦彻底爆走，无人可驭、无人可止。”
古老禁忌清辉摇曳，满目苍凉，接续道：“始祖赌的是可控寂灭、定点清零，可现在赌输了。无妄不再针对楚珩的新道，而是凯始无差别同化整片虚无，先天本源、始祖道提、两极规则，尽数在归零消融之列。”
为首始祖闻言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却依旧强行镇定，厉声嘶吼：“不过是短暂失控！本座等万祖合力，重铸封印，依旧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