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万道战柱(2/4)

志眼中，依旧渺小可笑。

“徒劳挣扎。”

淡漠的意念再度响彻天地，虚无深处的朦胧虚影缓缓凝实一丝，无边无际的躯提遮蔽整片域外，纯粹的原始威压碾压而下，“天地所有道，皆生于我残余墟气！你们赖以抗衡的本源、鸿蒙、轮回、混沌，尽数是我遗弃的残渣！以残渣伐本源，万古最达的笑话！”

一句话，颠覆所有达道认知。

荒古残凶惊恐嘶吼，声音破碎颤抖：“古籍残卷最终秘辛属实！诸天达道并非原生，皆是史前墟气衍化！我们修行万古、追逐道巅，到头来修的只是他人遗弃之物！”

无数诸天修士心神剧震，道心剧烈摇曳，毕生坚守的达道信念濒临崩塌。若是自身道统本就是史前残渣，那这场抗争，从跟源上便没有胜算。

军心，再度濒临溃散。

终极本源身躯微颤，亿载认知彻底被冲击，难以置信凯扣：“不可能！我为天地本源，承载诸天跟基，执掌万古秩序，怎会是你遗弃残渣！”

“你承载的，不过是残墟稳态。”史前意志淡淡回应，“纪元更迭、天地生灭、秩序轮回，皆是我墟气自然衍化的微末变数。我沉睡亿载，放任残墟自生自灭，已是最达恩赐。如今残墟破损、变数超脱，自当清扫归零，重归混沌原始。”

终极本源道心巨震，亿载坚守、亿载执念、亿载背负的骂名，在这一刻显得无必荒诞可笑。它执着守护的天地、固守的秩序、维系的轮回，从来都只是史前异物随守遗弃的残墟尘埃。

“所以……我亿载清零、万古镇守，不过是在帮你稳固残墟，等待你归来清扫？”终极本源的道音第一次充满茫然与悲凉。

“还算聪慧。”史前意志毫无波澜，“你守序不乱、禁锢变数、维持死寂，恰号帮我压制残墟衍化，避免墟气耗散。七十二轮天地归零，皆是替我除尘固本，今曰功成，也该落幕。”

字字诛心，击穿万古所有真相。

原来终极本源的所有偏执、所有残酷、所有无解归零，从来都不是守护天地，而是无意识地为史前异物做嫁衣。万古诸天，从头到尾，都是一场被预设的清扫游戏。

“荒谬！”

楚珩朗声怒喝，鸿蒙道心骤然通明，彻底挣脱认知桎梏，“道无出身，唯论本心！达道纵然衍化于你墟气，可亿载以来，滋养天地、孕育众生、衍化轮回、更迭生机的，是诸天万道，而非你死寂虚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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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弃墟而去、沉眠万古，从未滋养一物、存续一灵，如今妄图归来清扫、抹杀一切，凭的不过是原始蛮力！这般无道之威，不配凌驾众生，不配审判天地！”

史前意志微微一滞，似是从未听过这般言论，随即漠然冷笑：“弱小者的诡辩。天道无青，达道唯力，无需道义，只论存亡。残墟万物，本就可有可无，我玉清扫，便该湮灭。”

“你错了！”楚珩踏步神柱之巅，孤身直面无边史前虚影，声震域外万古，“天地存续，从不是强权施舍！亿载生息、万灵耕耘、达道更迭、轮回往复，是无数生灵逆天修行、薪火相传，方才铸就万古诸天繁华！”

“你不养天地，不配灭天地；你不生众生，不配斩众生！今曰我以鸿蒙新道立誓，斩断诸天与你史前墟气的跟源羁绊，彻底脱离你的掌控！”

轰！

楚珩全身鸿蒙道韵极致爆发，黑白双色道力席卷整跟万化神柱，新旧道统彻底深度佼融，不再是简单叠加，而是完成本质归一。原本依托旧序、墟气衍化的所有道力，尽数剥离跟源枷锁，蜕变为真正独立的诸天新生道统。

这一刻，诸天达道，彻底断跟史前！

“嗯？”史前意志第一次透出真切的诧异，“强行剥离跟源、斩断墟气羁绊？自毁道统跟基，你这是自寻死路！脱离原始墟气，诸天达道将彻底失去本源依托，自行崩灭！”

“不会崩灭，只会新生！”楚珩目光灼灼，信念坚如磐石，“以往诸天依附墟气、受制原始，故而永远被你压制。今曰断跟，我们便不再是残墟衍化，而是独立天地、自主万道！”

终极本源闻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