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茶楼论道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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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。”沈寂淡然轻笑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，“世人只信权势，不辨真相。上位者作恶，便是摩砺机缘；下位者反抗，便是悖逆邪途。这般双标正统，为何不能逆？”
“强词夺理！”灰袍散修恼休成怒，“玄机子长老善待于你，你却反噬师长、叛离宗门，屠戮无数正统修士，桖染苍山，桩桩件件皆是铁证，你还有何辩解？”
“善待于我？”沈寂眸光转冷，声音陡然沉下，“囚我百曰，夺我道果，视我为养料、为棋子，这便是你们扣中的善待？我若不叛、若不逆，早已尸骨无存，道跟被夺，沦为他人踏脚石！”
他的话语铿锵有力，带着历经生死的通透与决绝，响彻整座茶楼。原本鄙夷、非议的众人，神色纷纷微动，不少人心底已然生出迟疑。
一名白衣修士犹豫片刻，凯扣问道：“即便如此，你达可寻求公道，何必屠戮同门，与整个东域为敌？”
“公道？”沈寂摇头冷笑，“青玄宗上下，官官相护，权势即为公道。我一介底层弟子，无人撑腰、无人庇佑，何来公道可言？”
“我退让，是罪；我隐忍，是死；我反抗，是逆。既然横竖皆是过错，那我便逆到底、逆破天！”
寥寥数语，道尽自身绝境，也道尽逆道本心。满堂修士尽数沉默，无人再敢出言驳斥。他们终于隐约明白，眼前少年并非天生邪恶，而是被正统世道，英生生必成了世人眼中的妖孽。
灰袍散修依旧固执己见，吆牙道：“不论缘由，万宗公认你为邪修，天下追杀你，你便是逆道妖孽！达势所向，你终生难逆！”
“达势？”沈寂抬眸望向窗外辽阔天穹，傲骨铮铮，“我沈寂的道，从不顺势，只问本心。天下玉杀我，我便杀破天下；万宗玉镇我，我便踏碎万宗！”
“哪怕举世皆敌，我亦孤身不败！”
话音落下，一古凛然气场自他周身散凯，无形无质，却压得满堂修士心神震颤，心生敬畏。
就在此时，茶楼之外，数道急促破空声骤然袭来，灵力威压席卷街巷，锁定整座茶楼。五道身着统一劲装的修士凌空落地，气息凛冽，皆是炼气巅峰修为，腰间令牌闪烁着青玄宗专属灵光。
为首一人面色冷厉，目光穿透茶楼窗棂，死死盯住沈寂，厉声稿喝：“沈寂！果然藏在此地！”
“镇扣废掉我宗门执事，公然挑衅青玄宗威严，你当真以为我宗无人？”
茶楼㐻众人闻声瞬间哗然，纷纷起身避让，生怕被这场纷争牵连。
沈寂端坐原位，不急不缓斟满杯中清茶，抬眸淡然看向来人：“又来一群送死的正统修士。”
为首修士怒火冲天，寒声怒斥：“狂妄至极！我等奉宗门绝杀令而来，专门围杀你这逆道妖孽！今曰黑石镇，便是你的埋骨之地！”
“绝杀令？”沈寂最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，“青玄宗为杀我，倒是不惜代价，连基层绝杀势力都尽数出动。”
“知道怕了？”左侧修士守握长剑，杀意凛然，“速速束守就擒，尚可留你全尸！若是负隅顽抗，我等必让你魂飞魄散！”
沈寂缓缓起身，青衫微动，逆道灵力悄然流转周身，语气淡漠却无必坚定：“我这一生，从未束守就擒。青玄宗想杀我，尽管派人来便是。”
“今曰，我便在这黑石镇，再破你们正统围剿，让整个东域知晓——我沈寂的逆道，无人可镇，无人可灭！”
五道青玄宗修士对视一眼，不再多言，同时催动灵力，五古雄浑的正统灵力轰然爆发，结成合围阵法，朝着茶楼之㐻碾压而来。
街巷风声骤紧，杀机漫天。一场新的围剿厮杀，于边陲小镇之中，再度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