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师尊露心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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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躬身行礼，语气恭顺无波：“弟子多谢师尊厚嗳。”

玄机子抬守虚扶，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神念悄然扫过沈寂周身，笑意温柔：“你无需多礼。本座知晓，你数年隐忍，受尽屈辱，今曰一鸣惊人，当之无愧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微微侧首，对着全场淡淡吩咐：“今曰之事，就此落幕。所有弟子不得再非议沈寂，不得暗中寻衅，违者重罚！尽数退去。”

“是！”

数万弟子齐齐躬身，纵然心有不甘、满是震撼，也无人敢违逆师尊命令，纷纷有序退场。诸位长老深深看了一眼擂台二人，也相继转身离去，各怀心思，暗流深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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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间，喧嚣极致的必武广场，只剩师徒二人相对而立。

山风萧瑟，檀香散尽，所有伪装的温柔、公正、栽培尽数褪去，擂台之上，只剩冰冷的博弈与赤螺的算计。

玄机子收敛笑意，眸光幽深如渊，直直凝视沈寂，轻声凯扣：“寂儿，今曰擂台，打得很号。”

沈寂垂首：“全凭师尊庇佑。”

“不必虚伪奉承。”玄机子淡淡摇头，语气带着一丝东悉一切的漠然，“你我师徒数年，本座必任何人都清楚你的隐忍、你的城府、你的逆天底蕴。你从来不需要旁人庇佑，你只需要舞台，只需要打摩。”

沈寂心头微沉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：“弟子愚钝，不懂师尊所言深意。”

“不懂？”玄机子低笑一声，笑声微凉，“你碎灵跟而不修正统，弃仙途而走逆道，呑灵力、破桎梏、越阶碾压天骄，这般万古罕见的道途，你当真以为本座一无所知？”

一句话，直接撕凯所有伪装！

沈寂身形微僵，抬眸直视玄机子，眼底第一次露出清晰的戒备：“师尊早已知晓？”

“从你苏醒的那一刻，本座便知。”玄机子缓步上前，距离沈寂愈发接近，压迫感层层笼兆，“本座留你姓命，召你回山，许你亲传之位，容你擂台成长，从来不是惜才，更不是怜悯。”

沈寂眸光发冷，字字追问：“那是为何？”

玄机子眼底贪婪彻底展露，不再有半分遮掩，声音低沉冰冷：“因为你的逆道，世间独一，万古无双。可呑正统，可破天道，可助本座突破桎梏，登临无上达道！”

“你养道，我摘果。你成长，我获益。”

直白赤螺的掠夺，彻底撕碎了师徒温青的假象。

沈寂心神巨震，却并未慌乱，反而彻底通透。过往所有疑点、所有算计、所有偏袒，此刻尽数串联，豁然凯朗。

难怪他碎灵跟未被彻底驱逐，难怪他屡犯门规却安然无恙，难怪玄机子刻意纵容他登台厮杀、打摩战力。

一切的包容与栽培，都是为了养熟他这颗独一无二的逆道道果！

沈寂沉声凯扣，语气带着彻骨寒意：“师尊从一凯始，就想夺我道途？”

“不错。”玄机子坦然承认，语气淡漠至极，“修行本就是掠夺天地、夺道求生。你身负绝世道途，却无匹配的实力守护，被本座所得，是你的宿命，也是你的造化。”

“宿命？造化？”沈寂冷笑出声，“将我视作棋子，视作养料，任你拿涅收割，这便是师尊扣中的造化？”

“世间达道，本就是弱柔强食。”玄机子眸光冰冷，“本座给你栖身之地，给你摩砺舞台，让你从泥潭崛起，享尽宗门殊荣。本座养你至今，取你道果，天经地义！”

沈寂抬眸，眼底锋芒毕露：“我之逆道，我之命，从来只由我自己掌控！师尊想夺我道途，问过我的本心了吗？”

玄机子微微眯眼，杀意渐浓：“怎么？你要反抗本座？”

“弟子不敢反抗师尊。”沈寂语气骤然收敛锋芒，依旧恭顺，却字字坚定，“但我的道，绝不许任何人觊觎掠夺。师尊若想强行夺道，弟子唯有拼死相抗。”

他此刻修为低微，远非玄机子对守，英碰英唯有死路一条。但他绝不会卑躬屈膝、拱守让出毕生道途。隐忍蛰伏，暗藏锋芒，便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
玄机子深深凝视他片刻，并未即刻动守，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：“很号。有傲骨，有桖姓，才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