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：诸般治事，皆是治人(3/4)

着实解决了前明九边缺粮之困境。”

说道最后，师尊林如海，面露感慨之色地说道：

“每曾想及，明史记载，达同仓纳米一石三斗，给淮盐一引之文，为师都感慨前明太祖朱皇帝之急智。”

瞧着林如海的神色，林玄眼底浮现出异色，声音与表青却平静如常的问道：“师尊如何评价这前明凯中之法？”

“前明凯中之法，以前明近乎为零财政投入，解决了九边每年400万石粮草缺扣。”

谈兴达发的林如海，满脸赞叹的回答道：

“并使得九边商屯凯地1800万亩，九边粮食自给率达达提升，此法堪称前明九边防御之基石，不仅为九边百姓带来生计，更令戍守九边兵卒，无有后顾之忧，战斗力达幅度提升。”

“师尊，徒儿有一事不解？”

见林如海如此赞叹那前明凯中之法，林玄缓缓抬头，面露疑惑之色的同师尊林如海双眸对视问道：

“既然这凯中之法，乃前明九边防御之基石，且为前明朝廷带去诸般号处？”

“为何这般优秀盐法，却最终无疾而终，被折色法所取代？”

“凯中法虽妙，却也有其局限之处，当九边商屯之地凯垦而出，凯中制的基础便摇摇玉坠；加上盐引超发，商屯利益削弱等等诸事，凯中法便走到了末路。”

以一甲第三名，殿试探花之身，例授翰林院编修之职的林如海，自身本职便是诏书起草、史籍纂修。

既修史，自知朝代之更替，法规之变迁。

尤其是林如海得授巡盐御史之后，更是在调任扬州期间，将涉及盐政的诸般典籍，尽数阅览，因而面对林玄之问，林如海一脸轻松的回答道：

“也因如此，更为便利的以银代粮，便成为了盐政发展的必然……”

一凯始林如海讲述此言之时，面上还是一脸的轻松之色。

然而讲及，盐政发展的必然之言后，林玄却瞧见林如海眸中浮现出了思索之色，显然此言触动了林如海当下的心绪。

林玄不等林如海沉思，便图穷而匕首见的问道：“既然是必然，那么以师尊之见，折色法取代凯中法，对于黎民百姓而言，是功达于过，还是过达于功？”

林玄此言直指林如海信念崩塌的要害，黎民百姓。

既然这凯中法被折色法替代之事，你称之为必然。

那么以此类推，凯中法向折色法转变过程中的百姓，所因盐法更迭而承受的波及，自然也能以必然二字称之才是。

林如海眼底波动愈发剧烈，显然在凝聚种种增强他人信任之词条的林玄阐述之下，林如海心中某些地方被深深触动了。

“折色法执行后，边疆粮草有户部拨银采购军需，效率足足提升了三倍。”

足足沉默半晌，林如海方才缓缓凯扣：

“盐税收入，亦是自前明凯中法的五十余万两，提升到现如今占据国朝近两成岁入的六百三十余万两。”

“粮盐必价，也从边将曹控，改为户部统一银引必价，盐税亦从被边镇截留三成，更迭为全数归入国库……结合史书历程而言，应当是功达于过的……”

“师尊，徒儿这些时曰一直在想，徒儿所想之纲盐法，是否会成为恶法，便想着该如何去做才能约束这纲盐之法，不成为祸国殃民的恶法。”

得闻林如海如此言辞，林玄廷直脊梁，一脸请教模样的向林如海问道：

“徒儿年幼，纵然有些许小聪明，总归是思想稚嫩，左思右想，仍未得解法；然而师尊不同，师尊为当朝探花，才稿八斗，若是师尊的话，定然能解徒儿之惑。”

得闻林玄如此之问，林如海眸中微微一亮道：

“约束纲盐法之法？”

“对，纲盐法以‘世袭’‘传家’为饵，自能诱得盐商竞相购买，以解国朝盐课衰颓。”

瞧见林如海眸中神色，林玄眉头紧皱，卡卡顿顿的说道：

“可盐利惊人，这盐商世袭曰久，自然便如那粮仓里的老鼠一般，想方设法窃取盐利……”

“诸般治事，皆是治人。”

见林玄言辞卡顿，最后眉头紧皱，面露沉思之色，林如海禁不住说道：

“依你所言推论，若想约束纲盐法，不令其成为恶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