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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人问起来,我就说孟老师腿受伤了。”
徐扶头依旧把孟愁眠抱得稳稳当当,他边往前走边笑着说:“我们孟老师这么好,我怎么敢让你走着路过门。”
听完孟愁眠竟然觉得他哥说的有道理,就乖乖靠着,低头看着走过的每一块石板,那是他哥带他过门的路。
第127章 桃花新婚(四)
进了家门,孟愁眠被他哥放到床上,然后他就忍不住问:“哥,我们接下来——”
“喝交杯酒。”
“铺三尺红。”
徐扶头早有准备,他转身出去,到家堂面前,依旧烧香洗手,然后对徐老祖的牌位小声说着话,听不清说什么,只见他取走了和牌位一直供着的一瓶扶头酒,和酒瓶下面的鸳鸯杯,还有三尺长的红布。
然后重新回房间,这里果然被孟愁眠精心收拾了一遍,很好很齐全,这个人真的在门内贴了一副红彤彤的对联。
徐扶头把酒和杯子放好,然后抬手把三尺红铺开,垫在床的三分之二处,那是人躺下去就能垫到腰豚的位置。
孟愁眠不用问也知道为什么要在那里铺三尺红,他都不好意思多看。
然后他哥又到面前,拿着酒壶倒了两杯酒,递过来一杯给他。
“愁眠,这是老祖留给我的扶头酒,说等我结婚的时候喝,我没喝过,但是他告诉我,不苦。”
“嗯。”
孟愁眠拿着杯子,忐忑又激动地和他哥勾过手臂,然后把酒饮尽。
确实不苦,也不烈,还有些微甜。
两个人喝完交杯酒后,安静了一会儿。
孟愁眠坐在床上,他哥坐在床边,现在一切仪式结束,鸳鸯杯还落在手边,要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可是他哥不动,孟愁眠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开场,只是心跳飞快。
外面的细雨飘得更大了一些,两个人之间反倒更安静了。
徐扶头也不敢很突然地就开场,他僵着身子坐了一会儿后,忽然站起来说:“愁眠,我……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孟愁眠:“……”
他想说一会儿再洗不行吗?
但是想了一会儿后他点点头,又在他哥开门出去的时候把人喊住,“哥!你……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徐扶头找了衣服出去洗澡,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,他洗澡洗的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,没一会儿就冲干净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等他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孟愁眠正站在衣柜面前,刚脱了裤子。
孟愁眠:“……”
他还想趁他哥进门之前换掉刚刚那个裤脚淋湿的裤子,没想到他哥洗澡竟然这么快。
徐扶头看到孟愁眠那双瘦瘦白白的腿后下意识地往后转了个身子,然后细细研究起他面前那扇空空如也的门壁。
孟愁眠:“……”
他站在这里脱裤子的行为很奇怪,他哥转过去的动作更奇怪。
开头就这么死亡,一会儿要怎么办。
孟愁眠的裤子掉在地上,他双腿有些微凉,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各自站了会儿后,孟愁眠带着试探,小心翼翼地抬脚走上前,那件白衬衫微长,挡着他的腿根,又随着他抱他哥后背的动作而微微扯起来一小截。
孟愁眠抱着他哥的后背,带着奇怪和不解,很小声地问:“哥,为什么不看你的新娘子呢?”
徐扶头僵了一会儿后低头的余光扫到孟愁眠光着的脚,他又转过身来,垂眸看着孟愁眠微红的脸庞,那双睁圆的杏眼似乎有一些埋怨。
徐扶头的喉结滚动,他以前没怎么敢去过分打量孟愁眠的身型,只觉得这个人瘦瘦的,很白,很可爱。现在细看,孟愁眠比他想象中还要不一样一些,笔直流畅的双腿,被衬衫半遮的腰和腿根,带着隐隐的,半遮半掩的撩拨。
可一看,孟愁眠那双大大的眼睛里依然是忠贞不二地写着天真无邪,依然是矢志不渝地带着楚楚可怜。
风情万种,不分优劣。
但是对于徐扶头这种人来说,越是摇曳风情,媚眼如丝的,他越是正人君子,坐怀不乱。
偏偏孟愁眠这种,才最叫他无可奈何,欲罢不能。
“哥……”孟愁眠的一对眼珠子欲说还羞,这是他们的第一次,他既不敢放开胆子寻欢作乐,也不想就这么看着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