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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分准头后便大胆问了起来:“小伙,你的饭是在这里吃还是带回去跟你媳妇儿一起吃啊?”
徐扶头一噎,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他,脑子里闪过一些孟愁眠的身影,他刚要回答老板娘已经手脚麻利地把两份菜饭打包好了递过来,冲他一笑:“拿着吧。”
“谢谢老板娘。”徐扶头接过饭菜,对刚刚的那句话还没回味过来了。
提着饭菜走在路上,徐扶头不觉扬起了嘴角。
老板娘看着帅气小伙子满载而归的身影,转头冲坐在角落洗碗的汉子一笑:“看,我就说我还没有猜错过的时候。”
徐扶头刚走进病房,现在正是午饭的时候,一号床和二号床的两位大哥正在和媳妇儿吃饭,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家常,在同一个病房人还是能时不时聊上两句,徐扶头以微笑问好了一下,那方也回了一个热情的微笑。
孟愁眠正面对着那边的窗子,斜靠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,内容好像不合口味,他连续翻了好几页都没有看下去的欲望,直到徐扶头提着东西过来,拿走了他手上的书,他才知道开饭时间到了。
“哥,今天的饭怎么这么香!”孟愁眠有些激动,他轻轻拗着腿换了一边身子,对着病床前的小桌子,徐扶头把饭菜摆上去,孟愁眠一抬眼就看见了两副碗筷,他有些惊喜道:“你今天跟我一起吃?”
“嗯。”徐扶头把菜一一摆了出来,把水果和糖放到桌板下面的抽屉里,“以后不吃食堂了,你想吃什么口味,我到外面给你买。”
“好啊!哥,我的脚今天能走路了,我以后去给你买!”孟愁眠满心满眼地要为他哥做贡献,倒是忘了来这医院的主业。
徐扶头乐了,他往前凑了几分,“孟愁眠,你是病人还我是病人?你要是能给我买饭那可神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孟愁眠露出一个憨憨的微笑,又说:“哥,你这几天都瘦了,”孟愁眠说完这句话又伸手摸摸自己的脸,然后认真地嗯了一声,后知后觉道:“我倒是胖了。”
一阵刚好的风恰好灌进来,吹过徐扶头的鬓角和发梢,那边二号床的大哥对这边投过来一个眼神,然后用界(方言音同“盖”)头话对徐扶头哗啦哗啦说了一句什么,孟愁眠没听懂,倒是徐扶头点了点头回应。
“哥,”孟愁眠压低声音悄声问道:“那位大哥刚刚说的什么意思?”
徐扶头没打算隐瞒,如实相告:“他说我们兄弟俩感情真好。”
孟愁眠听见“感情真好”的时候他笑了,反应过来“兄弟”两个字的时候他终止了笑容,不高兴地闷头吃饭。
孟愁眠最近一边沉溺于和他哥相处的时光里,一边又琢磨着他哥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不会一直这么晾着吧?
他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动,这种心情很矛盾,他哥对他好得无微不至,如果真的有那个意思的话,他哥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给他一个名分?
孟愁眠想问,又不敢。
徐扶头给人夹了菜,又起身倒了水,放到孟愁眠手边,然后问:“孟愁眠,红山茶花和白山茶花你喜欢哪一种?”
孟愁眠把头从碗边抬起来,他知道云南省的省花是山茶花,见过红山茶也见过白山茶,要在两者中选一个的话……
“白山茶,我更喜欢一点。”孟愁眠认真回答道,理由是:“红山茶看着太热烈了,抢眼得厉害,不是说不好看,但我觉得这样烈性的东西总是不太长久,白山茶看着更舒服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徐扶头答应道。
“哥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徐扶头收起自己的碗筷,把牛肉推到孟愁眠手边,随口编瞎话:“云南省花内部大比拼,我去替你投一票。”
孟愁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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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气常如二三月,花枝不断四时春。”——杨慎。
云南一年四季都不缺花,哪一个季节都不寂寞。能选山茶做省花的原因很多,有的人说山茶热烈像这片多彩的祥云土地,有的人说是因为那个有关吴三桂迁花的传说……山茶是钟情的代表。无论哪种原因,山茶作为省花对每个云南人总是有着非凡意义的。
山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