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页(2/3)
在外面等着,忙完最后一件事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徐扶头敲开面厂房的门,“你别多想,主要是我求人办事,里面的人可能不太喜欢人在场。”
孟愁眠退了步子,“嗯”了一声后,乖乖站在原地。
徐扶头被他这傻样逗笑了,抬手一指,说:“瞧见那个小坡了吗?去那坐着等我。”
孟愁眠转身看去,那是一个长着枯草的小山坡,因为地势原因,它突兀地拱在路边,人要是站上去,能看见下面蜿蜒的山路和片片松色青山。
“十多分钟我就回来,你别到处乱走。”徐扶头习惯性操心,尽管面前站着的已经是个二十一岁的人了,他看着孟愁眠还有些担心这小子会不会有被人贩子拐去的风险,“要是有人过来给你东西吃,千万别理听见没?”
“哥,我不是小孩儿。”孟愁眠抬眼看着徐扶头,眉眼弯出好看的弧度,笑道:“放心吧,我听你的,在那边等你。”
徐扶头点点头,终于开了门进去。
里面这家面厂机器轰鸣,负责着整个云山镇的饵丝制造,那边有些老旧但是刀锋不老的切割机正在孜孜不倦地切着米线、饵块、粑粑卷等等销量冠军。
“干什么的?”
轰鸣的机房里传出一声不太友好的喝斥,里面站着一个跟徐扶头差不多身高的中年男人,他身上穿着厚厚油布衣裳,从机器里吹出来的粉尘糊了他满头满脸。
“是我,徐扶头。”
一分钟之后,里面轰鸣的机器声停了。
“哟,我的好大侄啊!”中年男人笑着推开门,扯过门房后面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脸,又扬起手来劈里啪啦地拍去身上的粉。
男人尽管人到中年,但擦干净脸,却是清清爽爽的瘦高个叔叔,眼角面容不可避免地有了皱纹,可双眼清朗,长眉黑而微扬。要不怎么说徐家基因好,除了这云山村里少见的身高外,这叔侄两连那眉眼中那点俊气都走一无二。
“找你帮个忙。”徐扶头言简意赅,男人先是愣了一下,紧接着就笑开了脸,这可是他当了二十多年叔叔才难得一求的事情。
男人名叫徐落成,今年三十三岁,年轻时候不干好事,因为打架捅伤了人,二十岁的大好年华愣是吃上了牢饭。徐扶头去接的人,叔侄俩话少,但那点血缘亲情还在,徐扶头把人接出来那年刚刚十八,是刚刚因为亲爹当不了兵那会儿。
不知道是为了泄愤还是因为委屈到了极点,徐扶头刚把人接回来,对着徐落成的脸就是狠狠一拳。徐落成牙被打松一颗,不过也没说什么,甚至连任何不服气或者不爽的表情都没敢摆脸上,只是好好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大侄子发疯。
徐扶头打累了,骂累了,哭累了,又一脚油门把徐落成带到现在这个地方,冷着脸拽拽地为自己的叔叔安排余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干这个,再出去混,我就来清理你!”徐落成记得当时徐扶头的原话是这么说的。
徐落成确实安分了,可耐不住人缘好,当年他为了替好兄弟出口气伤的人,声名在外,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有人记着他的情,在监狱呆了十年,什么人都认识一点,什么路都通一点,什么事都晓得一点,所以,徐落成私底下经常称呼自己为“徐三点”。
叔侄俩在茶几上坐下,徐落成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放了一碗茶,“十一月一,今天是你的抓猪哩。”
徐扶头置若罔闻,开口道:“最近张建国家的事情你听说了对吧。”
“嘿,那姑娘本来就是个骗子,我在镇上拉人的兄弟们都多多少少知道一点,只是张建国那小子太狂了,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拽什么,见他尾巴翘到天上,我们都要笑死了。”徐落成讲起来管不住嘴,呵呵呵地大笑起来,几声后又堪堪收回了笑声,尬尴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姑娘还能找到吗?”徐扶头问。
徐落成燃了根烟,皱了皱眉,“不是我说你不会还想替张建国伸冤吧?”
“我为张婶。”徐扶头抬手拿掉了徐落成嘴里的烟,扔到地上用脚踩灭,“刀烟伤肺,少抽点。”
面对这难得的关心,徐落成瞬间心底一暖,欣慰一笑,关于徐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