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 15 章(2/3)
无泄题可能。
徐碧湖怀着满心疑问,反复踱步经过月梨身旁。
终于在最后一道大题,她看到月梨开始推算,但与常见的推算方式截然不同,她写出了一些奇奇怪怪谁也看不懂的符号。
数学,真是一门有魔力的学科。
月梨拿到卷子,差点要笑出声来,站在无数巨人的肩膀上,来解古代的题,妥妥的降维打击。
月梨的高数微积分学的并不算好,100分总分,80分的水平。
可在这张卷子上,她一气呵成,笔落如风。
顺利解完最后一题,月梨将试卷检查了一遍,而后放下笔,舒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考生们正在纸上画格子画圈画叉,草稿纸用了一堆,有人抓耳挠腮,有人绝望枯坐,总的来说,都是一副被折磨不轻,苦大仇深的模样。
月梨眼睛一眯。
爽哉,爽哉。
徐碧湖先是看了眼她的答案,接着去看沙漏,面色骇然。
时间过了还不到三分之一。
月梨收拾好笔墨,朝监考夫子一拱手:
“夫子,学生要提前交卷。”
书院规定,考生随时可以交卷。
往年考生暗自比拼交卷速度是惯例,当然,一切都得在保证成绩的前提下进行,否则,早早交了卷,也只会是个笑话。
月梨话音落,满堂皆惊。
这可是数算,时间还没到一半就做完了,未免太夸张了些。
谢家的小儿子,谢必胜。
一进考场,他就在暗暗的关注月梨,在以前,他就不喜欢这位中州储君,她的光芒像陛下一样,过于锋利,在年轻一辈中盖过了所有人。
以至于他们谢家百年才出世的天才,他的哥哥谢裕,始终声名不显,因为大家都只记得第一名,第二名是谁无人关心。
谢必胜发誓,要在今日,将谢家过往所受冷待屈辱一一奉还。
他自诩对数算一道,颇有精益,定能压月梨一头。
可才开考没多久,谢必胜就注意到月梨已经做到试卷第二页了,可他才做到第二题!
不是说她没学过吗?
谢必胜一看月梨游刃有余的姿态,再一看旁边夫子的神情,心中愈发不确定起来,想说服自己月梨是在哗众取宠,故弄玄虚,可又止不住担心那个万一。
万一。
万一她真的会呢?
再一听月梨要交卷了,谢必胜心态更崩了,他觉得自己此刻成了一个滑稽的小丑。
徐碧湖接过月梨的试卷,掩去眸中异色,只问了一句:
“过去可专门学过数算?”
月梨思索了一会,保守答道:
“略有研究。”
略有研究?
便能做到此等程度?
徐碧湖心中难掩震动,考试一结束她便迫不及待传讯给其他夫子,将月梨在考场上的表现详细说明。
与此同时,月梨在考生中也出了名。
与她同考场的考生一考完就开始大肆宣传,说他们考场出了个逆天的妖孽,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到,就将数算试卷答完了,添油加醋的说连监考的夫子都称她是可造之才。
主打一个我们心态崩了,你们也别想好过的架势。
月梨对此一概不知,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吃了点随身带的饼,就开始为下午的考试做准备。
文试一共两天,月梨一边吃饼,一边默背脑子里的知识点。
旁边偶有考生经过,月梨过了好一会才迟钝的发现,这边是学院围墙,一些考生的家中长辈,隔着围墙上的梅花窗给他们递吃的,递水,出言关怀安抚,好不温情。
与后世家长们送孩子去参加高考时的场景如出一辙。
月梨看着她们,唇角不由得弯起,慢慢的,又放了下去。
说起来,如果穿进游戏,算作又活了一世的话,这两世,人间这般动人的令人艳羡的情感,月梨还是没有机会体验到。
在现实世界,月梨母亲怀她的时候,正值事业最关键的上升期,她的母亲并不想要她,却因为身体原因,不得不生下她。
月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母亲不喜欢她,甚至说厌恶她。
她没有喝过母乳,没有被母亲抱过,是保姆养大的她,在家里她发挥的更多的是功能性的作用,直到妹妹出生,她彻底成了家里一个边缘的,可有可无的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