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(2/2)
不欲在此刻,在月梨面前,暴露出狼狈脆弱的一面。
下意识将头埋进织物里,忍耐到极致,月无涯才低低闷哼了一声。
月梨整个人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中,全身都在发烧,完全没注意到月无涯的异样,她纠结了好一会,才从衣服和裤子之间,选择先脱月无涯的衣服。
谁成想,她才摸索着将月无涯的衣服褪到肩头,床上趴着的女人毫无预兆喷出一口血,不等月梨反应,又是一口血。
月梨懵了,慌忙松手,什么心思都没了,立刻撑起身,手忙脚乱的扶起月无涯,让她靠近自己怀里,压上她的脉。
月无涯面色煞白,唇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,仿佛在忍受莫大的痛苦。
月梨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: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,没发现你不舒服。”
把完脉,不出所料,是道基受损导致的灵力暴.动。
按《灵素心经》里的说法,这个毛病无药可治,连药都不需要吃,因为没用。
眼下已知的唯一行之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。
可眼看自己都把人给逼到吐血了,月梨还没到畜生到继续压着她做些什么的程度,而且现在就算做了,也不能保证一定对月无涯有用。
月梨尽可能放松下身体,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些。
接着,她摸了摸月无涯的手,不似活人的体温,比冰块还冷,月梨想了想,干脆利落的扯过一旁的干净被褥,将两人裹在一起,又把她的手塞进怀里,试图让她暖和起来。
月无涯缓过最初那阵疼痛,意识尚有些不清醒。
与以往反噬发作时的感觉不同,这次竟意外好受了一些,她似是被一股温暖的水流给环绕着,源源不断热源驱散走了她体内的寒意。
很舒适,很惬意。
月无涯闭目调息了许久,等到灵气平息下来,她才睁开眼睛,接着一愣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正被月梨抱在怀里,且双手还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肚皮。
而月梨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蜷在床尾,看起来很是疲惫,睡的很沉。
月无涯面色几经变化,最终定格成一个十分微妙的表情。
她先是挣开了月梨的怀抱,起身,接着扶着月梨平躺下,才迈步走去门外。
孤月高悬,梨花飘零。
月无涯站在小竹屋前,摊开手掌,任由月光淌过掌心,皮肤表层,隐约还能看到灵力暴.动后留下的细微红痕。
月梨是自己忽然惊醒的,她下意识就要去看月无涯怎么样了,结果床上没人,外衣还在,她赶紧下了床,往门外去找。
晚上山风很大,气温也低。
月梨推开门一看,玄姐姐正穿着那件薄薄的寝衣站在梨树下看月亮,容色清冷如霜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宫女送来的衣服里有一件白色大氅,月梨急急拿上那件大氅,朝月无涯走过去,不由分说给她严严实实的系上。
一摸她的手,果然冷冰冰的。
月梨没多想,她年轻,气血足,体温高,理所当然牵过了月无涯的手,想帮她暖手。
月梨动作利索,压根不给月无涯的拒绝的机会。
月无涯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,一用力,没抽动,才无奈写字道:
“我不冷。”
月梨能明显感受到,今晚月无涯的情绪比平时要外露一些,她似乎有些不开心,是因为身体里的伤吗?
平时的月无涯,总是平和的,镇定的,今晚她病了一场,此刻瞧起来,面颊与唇上多了一抹被逼出来的绯红,在月光的描摹下,竟让月梨看出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脆弱。
月梨心脏不禁一颤,仔细端详起她的脸,表情温柔了些,朝她走近一步,忽然倾身凑近,用脸轻轻贴了贴她一侧脸庞:
“玄姐姐,我的经脉丹田,你的道基,一定都会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