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作为奖励(2/3)
惧而抖动不止的手扒住操纵台,将秘密防护按钮再次揭开。
砰——
锋利的足肢猛然扎穿了操作台,一同扎透的还有维克托尔的手。
维克托尔拼死挣脱,螯肢没能钳断他的头颅,只是绞断了他的手臂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,反倒冷静下来,维克托尔锐利的目光在瞬间穿透了混穿的现场,他以绝对敏捷的身法,迅速钻到逃生舱中!
墨赫纶并没有追击。
毒素已经充沛地注射进这人类的身体里,连同此时飞速流动的血液循环过心脏。
平台猛地一重,随着一声巨响,另一只红黑色巨型虫也落下来,高高悬挂的尾钩闪着冰冷的寒光,随着尾钩一甩,所有线路在瞬间断裂。
而它们身后,那被破开的巨大窟窿里,还有无数只沉默的虫子。
自动化武器已全线开启,无数飞舰涌向天空,又在顷刻间化为灰烬。
“他逃了!”
维克托尔乘坐着那量高速逃生舱,以闪电般的姿态冲出防护台。
士兵崩溃大叫,“艾什兰特就绝不会丢下士兵逃走!”
维克托尔大吼:“所以他死了!”
作为王储斯科特的亲卫,他们轻易终结所谓下等暴民的性命时,不会想到自己的死亡也会如此轻率而潦草。
意识残留的最后,视线里那艘可恨的逃生舱却不知为何失去方向猛然坠落,在地上轰然爆炸。
战争结束,一场浩渺的寂静,空气中只剩下硝烟与血腥。
虫子们掸掸触须,将这里清扫出来,迎接母亲的到来。
——什么叽里咕噜的,刚刚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名字
——妈妈,虫又在想,不,虫是说,妈妈……
——连、话、都都都、说不清、的的的、低智商虫子们趁早滚蛋吧!
——为妈妈搬砖好幸福
——虫,感受到、妈妈的注视!(舞动触须)
——(舞动)
——(舞动)
远端的艾什兰特微微偏头,目光有些疑惑。
为什么要在工作间隙集体摇晃两下鞭须……虫族战斗胜利后的庆祝仪式?
刚才战斗的每个瞬间都同频在他脑中,这对精神力损耗极大,艾什兰特的鼻腔中似乎又有了些血腥味,好在已有经验,他很快暂停下精神链接,擦掉溢出的血液。
这具身体的素质很难说好坏,艾什兰特静静等待脑中阵痛散去,便继续尝试进入精神域。
这次面对的不过一群乌合之众,之后可就不一定了,他必须尽早与虫子们完成磨合。
……太吵了。
混乱的杂音爆发式地出现在脑中,每一句都夹杂着“妈妈”,仿佛它们生活生存的一切都依托着母亲。
难道这群家伙真的发现不了自己并非真正的虫母,艾什兰特眸光微冷,还是对他们来说母亲只是一个符号?
虫子们的修建速度堪称奇迹,为虫母打造的新住所是不媲于巢房的华美舒适。
光线昏暗朦胧,柔软的床被占据了房间的二分之一,轻柔蓬松的绒被以舒缓的弧度铺陈到地面,外围以菌毯衔接,里外采用柔纱帐幔隔断,几乎不见一点硬物,完全是繁殖期筑起的爱巢。
第一场战役结束,一位侍寝权,三位会面权。
裁定之下,被选中的虫侍是墨赫纶。
它有幸成为第一个进入新巢的虫子。
自从上次被惩罚后关禁闭,墨赫纶便再也没见过艾什兰特。
即使思念已如潮水般疯涨,但在虫母准许前,它不得抬首。
雄虫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绒毯上,再往上一点点就是妈妈垂落的足尖,比绒毯更加雪白。
“墨赫纶。”
清冽的声音响起,墨赫纶从未发觉自己的姓名如此动听。
时隔多日,它终于再见梦中的容颜。
自从发热后,艾什兰特似乎长高了些,这对虫类来讲算不得很快的生长速度,毕竟有的虫子能够在一天之内从幼虫更迭为成虫,但母亲的任何一丝细微变化对虫子们来说都值得珍视。
少年的身体抽条愈发修长,五官也似乎更加秾艳,只是面色似乎略显苍白,唇色被衬托得更红。
在沉默对视的几秒后,艾什兰特垂下眼,长长的银色眼睫在面颊上投下纤长的阴影。
指节轻轻叩在大腿上,说:“好
